八骏图

  • 2011-10-05

    以傻逼为鉴 - [屁滚尿流]

    在车上用手机把这个blog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被自己当年的傻和二逼震惊了。看的时候,心里不时浮起这样那样的冲动,“这一篇太丢份应该赶紧删了”“那一篇别人一看就会觉得作者是个傻逼吧”。我最后悔的是某个阶段写了很多狗屁不通的“诗&rdq...

  • 2011-05-05

    瞎子 - [影音乱品]

    在微博上听到的一首歌,贵州方言歌,真好听,让我想到当初第一次听到白水的感觉,南方民谣,和北方的民谣感觉又不同,一样的是都有摧心裂肺的力量啊。

    织金话歌曲《瞎子》
    歌词整理:水蒸气、申震图斐

    秋天【的】蝉在叫,我在亭子边,刚刚下过雨,我难在【咩】我喝不到酒。我扎实勒舍不得,【豆】是【咩】船家喊快点走,我拉起你的手,看你眼泪淌出来。我日他的坟,我讲不出话来,我难在【咩】我讲不出话来。我要说走【叻】,这千里的烟雾【不让】叻,那黑巴巴的天好大哦。

    他们讲的是这样【家】的,离别是最难在的,更其不要讲现在是秋天叻。我一哈酒醒来,我在哪【点】,杨柳的岸边风吹一个小月亮叻。我一去要去好多年,漂亮的小姑娘些叻都不在我边边咯叻,就算这日子些再【敞】安逸,我也找不到人来讲【咯】。②

    改编自柳永《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 单选题1,为什么这件事情是可悲可叹的?( )

    A.傻逼身高身高1.60m,体重100000克

    B.筷子由密度为1克/立方厘米的干瘪竹子构成

    C.傻逼周围的人们个个力拔泰山

    D.傻逼在此前的生涯里从来没举起来过一根筷子……

     

    单选题2,为什么这件事情是可喜可贺的?( )

    A.傻逼他身高一寸,体重3克

    B.筷子是由密度为5×10的16次方克/立方厘米的黑洞构成

    C.傻逼周围的人们都只举得动牙签

    D.傻逼在此前的生涯里从来没举起来过一根筷子……

     

    问答题:傻逼为什么要费劲全力举一根筷子呢?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这和古往今来所有老鼠都费劲全力偷大米一样是一个千年之谜

    后来在2005年,诺呗尔文学奖得主著名医学家杨臣刚先生结合凝聚态力学得出了化学上的经济学答案:因为爱情

  • 2009年冬天或者秋天,我写了一篇博客,发誓在当年一定要写完一篇长篇小说,从那天起,我就预谋当我写完那篇小说时,要写一篇博客,标题就如标题。从那天起,我每十天就会做一个梦,梦见我发了这篇名为《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坑星人》的博客,并且每个梦里,我都撰写了一个不同的版本,体裁有诗、小说、散文,还有一篇用文言文写的铭(当然半文不白),长度也各异,最短的只有两个字:完了。最长的则写了上万字,其中有很多煽情的排比。

    2009年的那个秋天或者冬天起,到2010年夏天或者秋天,我下定决心要写完的长篇有五六篇,最后无一例外都坑了,其中一篇武侠小说,我写到了30万字,基本上只剩一个结尾,当时我满怀信心,气势磅礴,觉得自己写完它的力量坚不可摧,也正是写它时,我做如前所述的博客梦的几率最频繁。

    后来在2010年夏天的某一个月,我笔记本崩溃,当时我的硬盘没有分区,重装以后,这篇小说荡然无存,只有u盘里存了一个15万字的版本。我近三年来生活屡遭挫败,但是没有一次给我的打击有这次苦逼,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垂头丧气,甚至阴阳怪气,也再提不起写东西的兴致,勉强写过一次,不遂人意。

    2010年夏天或者秋天起,我再也没有做过那个傻逼的幼稚的充满渴望的博客梦。有天上班摸鱼,我翻领导案头的《论语》,看到孔子说:“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周公是孔子的偶像,或者说梦中情人,终其一生,他都在为重现周公之治的政治理想而死磕,他年轻时经常梦见周公,与其谈天论地、说古评今,而说这句话时他过了七十岁,从五十岁起,他周游列国,游说诸君,想他们采纳自己的政治主张,但一无所获,两手空空,后来,追随他瞎跑的学生颜回、子路也去世,他觉得自己老了,废材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觉得自己非常可悲,说完这句话后,又活了两年,也死了。

    我看到他这句话时,心里很有戚戚。

    2011年春节,我在老家住了一个星期,除夕夜,看了一夜的烟火,吃了很多肉类,凌晨入睡后,又做了那个博客梦。写到这里,我发现我的叙述方式开始带有神话色彩,至少说,充满作者故意折腾出的恶劣戏剧性。但我觉得我可以原谅我自己这么干,当你放下一个理想既久,槁木如死了很长,忽然有一天你又重燃希望时,这本身就是人性里最神奇的部分。

    20113月初,我开始写这篇小说,4月中写完,十一万字,长篇里的矮子,但是有生之年,终于正经写完了一篇,狂歌疯笑、手舞足蹈,均不足以表,还幻想他妈的百兽来贺、百鸟齐鸣、天地也为之抖三抖屁股。我现在正写的这篇博客,如前所述,是我有生以来打过的腹稿最多的一篇博客,梦里也打,醒时也打,七七八八加上来肯定有上百次,我想过很多开头,其中有一句是:“今年我xx岁,18岁时,我就梦想好好写完一篇长篇。”但是真到来写时,反倒开始胡写非为,腹稿里的一句也没用上(除了上面那句)。结尾也没用,结尾是:只有一个坑爹在他终于不再坑爹以后,才敢用坦然、蛋腚其实又暗暗自鸣得意的语气来调侃他从前坑爹的人生,而我很庆幸我这么干时才xx岁,离不复梦见周公的70岁还很长。

  • 生日快乐,屁孩。鬼知道你看到这个时是几天——还是几十天后了。

    我正在一个破旮旯里蹲着,对着一台破得匪夷所思的电脑打这些字,电脑的主人在不远处打鼾,北京的十月的倒数第二天真他妈冷,屏幕上还有些菜星子,敬你一杯酒,屁孩。我琢磨除了生日快乐之外其他还能有什么祝福,不那么老套陈腐的,显得像是随意说出来的祝福。但是脑子实在生锈了,别的什么也想不起来,所以还是就说生日快乐吧。你二十一岁了,不管怎么说,二十一岁是个可怕的日子,也许没二十岁可怕,但也足够的不妙,我二十一岁生日那几天,像是得了抑郁症,心里反反复复的想着别人的二十一岁,他们的二十一岁是不是都比我的更关键、更有力、留下过更加鲜明和深刻的印记——当然,当然,回答是肯定的,我的二十一岁一点也不关键,它潮湿、含糊、痛苦的像是地窖里的种子。不管怎么说,这是你的二十一岁,我还是别一开头就用我死掉的那个来扫兴,还是先再一次用他们的吧,他们都是能工巧匠,都那么的令人心折,你该用你的二十一岁和他们的二十一岁碰杯:

    http://luyipi.blogbus.com/logs/31177893.html

     

    最后,翻出我那个死掉的二十一岁时痛苦的祝福:

     

     

     

    在所有的生日里,我都告诉我自己,我应该得到某种非凡的命运启示,我应该看到前方的灯塔式的标志——关键的人物,关键的道路,火车轨迹相交的关键定点和南北河流交汇的关键坐标,关键的航程和它的全部意义所在。在所有的生日里,我都应该看到前因后果,看到偶然和必然,并对它们的区别所在一眼认清,我应该看到过去,看到现在,看到生命里的每一条纹理,我应该在每一个生日里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和镜中的成像,记住每一个光和影的位置,然后我就应该能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我告诉自己,所有的生日都该伴随着启示,但二十一岁生日我的眼前漆黑茫然、一无所有。二十一岁生日是我身体上开出的一道口子,这让我回想起我十七岁时用剃须刀在左臂上开的那个口子,它鲜艳,疼痛,新嫩,虚伪,造作,有点犯恶心,与此同时又令人心折,我必须把它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让裂痕、伤疤和这一天一起融入我自己,记住这一天是一次天经地义的盲目愈合和散漫成长。

    在每一个不是生日的日子里,我都将记得起我是如何憎恶我的二十一岁生日,我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它,我叫喊,我狂奔,我痛哭流涕,最后我把它埋进了院子的土里,用梧桐树叶一起将它焚烧。但在最后,每一个生日的当天,我还是不得不向它屈服,对它顶礼膜拜。我的二十一岁生日,命运在它内部以一种固有的姿态流动和盘旋,说它是史诗里最残酷、自暴自弃而又从容不迫等待消亡的角斗士。

     

    2008.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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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i,二十一岁的屁孩

    珍重

     

     

    by 永远老你两岁精确到天的混球

  • 谢谢惦记

    非常时刻,等熬过去了,一定回来找你们——你们一定还要在啊!

    711快乐!

    senru大神赐我力量吧

  • 2010-07-06

    什么都别说 - [屁滚尿流]

    在一个假设里涌入,那些自杀的每一个人,都躺在我面前,他们每一个人的死,都与我有关。我问,你们为什么要死?新近死的那一个人说,别问傻逼问题,你们说,除了生,就是死,谁他妈的也不知道在这之外,有没有第三种东西。他说,我不是要死,我只是做出一个选择,离开现有的这个生活。他从楼上跳下去。他说,我要在坠落和抵达的过程里找到一种速度,你知道,现有的生活之外有一层或者好几层壁垒,我不知道那是由什么构成,但它坚硬,绝无仅有,据我所知,用什么也凿不穿,我只能通过这种速度,你知道,借助我个人全身肥肉的重量和地球的引力,一举冲破过去,正像歌中所唱,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必须赌一把,我要进入某种其他生活。

    我问,那你进去了吗?他回答的有点滑头,他说,别想不劳而获,要不你也跳跳看,是一定抵达死亡,还是获得另外一条道路——挺有趣,只有坠落并最终抵达地面的人才知道。

    好几个小时以来,他一直盘踞在我心里,或者其他什么脏器,我知道他现在有如行云、出神入化,他像控制一把吉他一样,轻易的拨动我神经的每一根琴弦,调度我的感官,他让我掉泪,呲牙,发疯,像头犀牛一样左右徘徊,有时候,他操纵我的肌肉,精确的一分不差,让我露出一半肃穆一半发笑的表情,把周围的人都吓跑。但我不能让他离开,他可以统治我,“死人最终统治活人”,我明白这一点,我看的那些书,他们的作者都死了,他们一直提领我的辖地,现在又多了一个他。只有已经不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才能对生者具有这种完全意义上的征服力量,他已经抓住了我生命中密度最大的那个点。

    你们为什么要死呢?为什么要死呢?有时候,我像是在做梦。

    他说,10年之前,我躺在一座立交桥下,那是个秋天,北京,两旁是马路,尘土飞扬,我父亲坐在我身边,当时我正在漫长的戒毒之中,那天,刚喝完一罐啤酒,抬头望见风筝,不可避免的,音乐必须在此刻响起来,我开始念一首诗:

    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他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当我深陷黑暗的时空,他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即使他们将要分离,他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他照耀我直到明天,顺其自然。

     

    他接着说:你明白,这诗不过如此,但你要知道,每个人,包括你——假如你要选择活着——都先需要一个方向,再需要一个答案,不管那方向和答案是通向伟大还是平凡。他说,我选择了这首并不怎么高明的首诗作为我的方向,这个只是偶然,就像你有一天,偶然遇上了一个并不怎么高明的男人,和他搞在一起,成为了伴侣。必须如此,在这个世界上,这是必须的程序。他说,顺其自然,它指引我走向我最后的仪式,那就是顺应地心引力,获得它的牵引——你知道,冲破现有生活之类的,那其实是我的谎言,我已无力,我已疲软,这只是顺其自然的最后一步,你也一样,假如你今天顺其自然,那么地心引力,这也将是你一生命运的最终答案。

  • 孤独者之地 
    是永恒起伏之地 

    无论是在海中
    黛青的水轮上 
    或是在海滨 
    运动,或是运动的声音 
    都不能停止 
    声音的更新 
    以及多层的延续 

    思想的运动 
    不息的叠演

    多半是孤独者之地, 
    那必定是永恒起伏之地。